因为搞不清楚绿帽公的气愤是真是假,所以竹静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迟疑的说道:「本来我以为大家只是玩玩……像洋人那样纯粹就是一夜情,做完以后便各自散去……日后就算再度遇到也形同路人,没想到他们竟然处心积虑的上上海找我,而且还带了可怕的武器……如果那些人真的阴魂不散、继续死缠烂打,我很担心接下来咱们会不得安宁。」这问题显而易见,就算三岁小孩现在都晓得此事很难善罢甘休,不过陆修并不太紧张,因为事来人挡、水来土掩一直是他的风格,换句话说他并非怕事的人,若是真的要豁开来干,杭州有黑道、上海当然更不会少,尤其这年头在天朝黑白挂勾的事情比比皆是,所以谁没认识几位有力人 士?因此若是这件鸟事必须曝光,他倒是有自信势必会让谢由昌那批人付出惨痛的代价,然而目前还无法预测后续发展会如何,故而他只是言简意赅地应道:「现在烦恼也没用,等情况明朗一点我自有打算,其实问题核心只有一项,那就是你基本上是个万人迷、人见人爱,特别是在色不迷人人自迷的情形下,一旦开启了博爱之门,我想蜜蜂和苍蝇肯定会绕着你满天乱飞,假如这件事解铃仍需系铃 人,时间到了咱们再设法解套还来得及;至于这个下半夜呢……希望你能尽心尽力的补偿我……还有不知道会不会遇见的有缘人,总之我企盼着你的表现会比在刚才的包厢里面更精彩。」
一听绿帽公又把话题拉回性交上面,能够暂时忘却烦恼逃避一下事实是一般人的通病,即使难以了解丈夫究竟有何对策,但只要爱情依然存在,竹静当然乐于投桃报李,既然对野男人都可以来者不拒,枕边人想要的她又何必吝于付出? 毕竟她俩不是一般的世俗夫妻,尽管不是为了标新立异,可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风险总是难免,现在老公还乐于与她站在同一阵线,若是不懂得把握机会好好表现那可就有些智障了 ,因此她连忙伸出柔荑按在陆修的右大腿上腻声说道:「亲爱的,你把人家刚要冷下来的身体又说热了,不管待会儿你要把车停在哪儿、想要我干什么你直接下命令便是,请你随心所欲的惩罚我吧!」「很好!」绿帽公虽然眼睛盯着前方,但却紧踩着油门告诉她说:「我就喜欢你像个人尽可夫的超级荡妇,因为越是漂亮高贵的美女放浪起来就越是下贱和骚动人心,所以等一下你尽管拿出真本领便是。现在我已经想到要去哪里了,坐稳点,再几分钟我们就会抵达那个好地方。」
竹静只知道车子正在穿越上海市区,刚才经过港口时她还想起了和老公第一次在附近开房间的那件事,美好的回忆令她不自觉地泛出微笑,就连屋宇连绵的景象都已完全消失不见她才惊呼道:「我们是要杀往绕城高速直接到崇明岛吗?」这次陆修摇头应道:「等杀到崇明岛我们哪还有时间做爱? 我不是说过很快就会到吗?你往右看一下吴淞口的小镇是否仍灯火辉煌? 不过咱们不会上去那边,而是在中途有家寺庙的厕所可以利用 ,呵呵,希望我选的地点你会非常满意。」到吴淞口有好几条山路可以抵达,但是竹静根本搞不清楚兰博基尼是开在哪条路上,她只看见要转入目的地以前有家加油站,然后便是弯蜒窄小的柏油路及黑压压的树影在摇晃,沿途只有零星的灯火,路边虽然偶尔有车停场,可是却不见人影,在愈来愈荒凉的情况下她不禁有些忧心忡忡地说道:「亲爱的,这儿看起来好像不太安全呢!」不过胸有成竹的绿帽公却回答她说:「放心!这里从未听说过有发生什么坏事情,其实你刚才看到的路边停车很可能是正在玩车震 ,因为胆小的只敢藏在树荫下快活,不怕蚊子和鬼魅的则会把车开进树林里面去搞个痛快,我猜现在最少就有五辆汽 车、十部机车躲在附近,加上今晚繁星点点,实际数量可能不止如此,好了,别人的闲事咱们少管,再过一个 陡峭的弯道就是我说的好地方,你有没有觉得这里的气氛很适合干那档子事?」
听到目的地即将抵达,竹静不由得丰胸一挺、眼神也充满了复杂的光芒,但任谁都瞧得出来当中有着一抹 难掩的兴奋,纵然她无法确定接下去会发生什么状况,不过只要一想到可能会有其他男性加入,她便忍不住怦然心动,这时陆修正在一处地形尖锐的叉角倒车,大约过了二十公尺之后她发现左侧有堵长满青苔的高墙,上面应该是要弯进寺庙的专用车道,只是驾轻就熟的绿帽公靠着倒车雷达的指引这时已经顺利将座驾藏在密林深处,而且立刻熄灯并关掉引擎,就在一切陷入黑暗之际,她才有些紧张的低声问道:「好恐怖!什么都看不见你要带我走到哪里去 ? 我看……还是留在车上好了。」然而陆修并不同意,他一边伸手握住竹静的柔荑、一边指着树林外微弱的路灯光芒轻笑道:「你先闭上眼睛十秒钟,等睁开以后就会适应这样的黑暗,接着我会带你下车去探险,其实这儿很安全,因为没人喜欢在神佛面前干坏事,我们下车大约只要走三十公尺就行,届时我会让你了解一下大致环境咱们再开始 ,呵呵,最后就看你有没有那个造化和机缘了。」
可能面对陌生的环境与一遍漆黑的山麓地带,竹静虽然立刻闭上眼 睛,但心情仍然有些忐忑的问道:「老 公,你对这地方很熟吗?三更半夜的 跑来寺庙旁边,感觉好像有很多人躲在树木后面看着我们呢!」「是喔?」丝毫不以为意的陆修倒是非常镇定,他神色自若的告诉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老婆说:「甭紧张,你可以张开眼睛了,我现在就过去那边带你下车,记住!等一下别按门锁,让它们自动关闭就好,这样就不会发出任何声音,不过你若是看见有什么人的话尽管跟他们打招呼没关系,我包你平安无事。」说完绿帽公马上下车走了过去,推门而开的波霸女律师虽然知道老公是半开玩笑的在吓她,但还是难掩惊惧地跨出了第一步,站在略感倾斜的泥地上她知道杂草并不长,而且也没有讨厌的蚊虫在飞舞,反倒是有一股凉风在轻轻吹彿,这时陆修已经牵住她的柔荑,竹静这才如释重负地质问道:「你是不是来这树林里面干过坏事? 要不然怎会好像在逛自己家的后花园?说实在的,要不是有你在身边,我恐怕早就吓晕过去了。」旗袍下的巍峨胸膛确实起伏地比正常时候激烈,可见竹静还是有些紧张,因此绿帽公体贴地搂住她的纤腰往前走着说:「以前爱钓鱼、玩摄影的时候常来这里休息和上厕所,顺便拜拜神、添点香油钱,久而久之便 和庙方的人员有点熟悉,至于干坏事这绝对是破天荒的第一次,而且是跟你在一起才有那个胆,看到没有?再越墙边那两棵树就可以爬上去了。」
其实竹静只能亦步亦趋,根本就不敢东张西望 ,幸好斜坡不太陡峭,她才能顺利抵达高墙旁边,这时眼前 出现一堵残垣断壁,若不是有老公掺扶和帮忙,就算只有短短不到十米的距离,恐怕她得折断好几支鞋跟才能爬得上去,当终于站上水泥地那一刻,她忍不住回头观望,原来她俩正立足于树林当中的一块平台上,周边树梢全高过前方建物的屋顶,所以从外面完全看不到此地另有春秋,因此她不由得停下脚步问道:「这么隐密的小 地方你也来过?」瞧她似乎开始在适应环境,陆修这才轻快的告诉她说:「等一下你 就会明白了,不过我先从这里开始介绍 , 以免你回头还得再问一次,看见没有? 我们右手这片水泥墙后面其实是个简单的焚化炉,专门用来烧垃圾的,往前一点还有另一个较小一点 的,那算是大型金炉,逢年过节香客众多时才会使用,再下去是两间男女分开的厕所,走,我们就从那边的阶梯上去看看这间庙宇的规模。」红砖走道宽约一米半,越过两个炉子走到底总长不会超过四十公尺,尽头有两座建筑物并肩而立,先到的是间女厕,总面基大概在二十平左右,但是大门深锁,从老旧的铁拉门望进去什么都看不见,隔了七、八米便是男厕,这边入口处只用两条白铁链拦住,上面有块木牌横书着『夜间禁止入内及使用』,可是只要是有心人随时都能钻进里面,所以那根本形同虚设,正对门口是一道由下往上的瓷砖阶梯,看起来应该有二十余级,中间有道扶手将上下两边分隔开来,奇怪的是洗手台不分男女,并且是设在阶梯下方,若是夏天的话,爱秀美腿的女孩很容易春光外泄,因为有一段是男人只要抬头就能看见的角度。
上了阶梯以后眼前景像豁然开朗,眼前是一大片由青石与水泥铺成的广场,至少有三百多平呈长方形向入口处延伸,但末端极为狭窄,可能两辆轿车要擦身而过都很勉强,而且转弯处是个不到十度的锐角,从小镇下来算是顺路可以轻松右转而入,但上山的汽车必须大回转才能驶上庙方的专用车道,这在假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所以之前陆修才会在车道的高墙下倒车驶进树林里面隐藏踪迹。整座庙宇依山而立,最高处只有三层楼左右,但青石雕刻墙面与厚实的三扇大红门看上去非常平稳,大殿旁边的两层式建物则显得有点不搭调,由于庙门已关,所以灯火稀疏,远眺的话恐怕也是漆黑一遍,这时他俩站在庙门对面的左侧角落,看着庙埕上唯一的大树,陆修原本放在纤腰上的大手忽然往下滑落到圆润的丰臀上摩挲着说:「你喜欢到那棵榕树下去唱爱的小夜曲、或是躲在下面的洗手台那边比较隐密?」少了三角裤的保护,旗袍里面完全真空的鲜嫩人妻身体显得更加敏感,老公的手指头才刚从屁股沟用力向下摸索而去,她马上踮了一下脚尖发出哼哦,或许是快感独具的关系,只见她不仅没有闪躲,反而左手向旁边一伸,霎时便抓住老公裤裆里那根东西,可能是不错的触感让她了解到了实际状况,因此这位波霸女律师竟然把脑袋后靠在陆修肩上,然后仰望着星空像是在喟叹似的应道:「你说的好地方不是在下面吗? 那就照你的愿望去进行……喔、亲爱的,你这样摸好舒服……我们还是快下去吧!」 虽然竹静有些饥渴难耐,但绿帽公并不着急 ,因为他尚未发现男厕里面有任何动静,根据庙公所言,这儿有一群流浪汉常躲进里头过夜,尤其是秋冬季节除了洗澡避雨尚可抵挡东北季风的肆虐,经常六个马桶间都人满为患,起初庙方也曾一再驱离,但有鉴于行善的基本原则、加上那些游民相当自制,不仅从未闹事,还会主动把厕所打扫的很干净 ,白天更会把所有家当摆到墙后去避人耳目,免得有碍观瞻和惹人嫌恶,所以久而久之便在庙方包容之下成了临时旅社,不过直到现在他俩似乎还没惊扰到任何人,因此他马上搂着老婆转身走下阶梯,只是在一边走一边互相爱抚的状况下,脚步颠踬的女律师在不知不觉当中,正在用高跟鞋跟敲击着出一串求爱的音符,那对隐身于黑暗世界的魑魅魍魉来说,不就是一种热情的邀请,而陆修想要传达的就是这项讯息。
不明究里的鲜嫩人妻踩踏着清脆的音响,游民在深夜里听起来一定会充满好奇甚至索性一探究竟 ,因为那会让男人兴起性交方面的联想,或许还会包含一种想要犯罪的渴望,所以懂得利用情境的绿帽公除了上下 其手,才二十余级的阶梯他就热吻了三次,只要气氛能够尽快燃烧到一个爆发点,他相信老婆的表现肯定会出乎意料,因此一靠到洗手台上,他立刻撩起旗袍的下摆,然后两眼紧盯着竹静的混血脸孔说道:「我一面吃、 你一面把两颗大奶子释放出来,最好是能让上半身完全赤裸会更棒!」娇躯往后倾倒的波霸女律师没有异议,一边看着老公掀高她的裙裾、 一边开始解除着暗扣问道:「亲爱的,现在就把衣服脱光没问题吗? 万一有人来了怎么办?要不我们马上就到厕所里面去 … … 。」已经将两条美腿一举架开的绿帽公抬头望着她说:「若是真的有客来访当然是豆腐凉拌,该如何调味你应该比我还内行,再说我并没打算让你在这里一丝不挂,现在只是前奏而已不要急,等主旋律上场时你才会有更好的享受。」说完陆修立刻埋首在老婆的两腿之间,一股潮湿的腥骚味扑鼻而至,但他却毫不迟疑的舔了下去,尽管不确定在包厢里竹静有没有被内射,然而淫水的味道依旧令他大感兴奋,茂盛的小草原在夜色下难以一窥全貌,不过他的舌头就犹如是识途老马,照样能在昏暗中不断寻幽访胜,就在波霸女律师发出第一声压抑不住的哼哦时,他已经偷偷掏出硬若顽石的命根子,不过这仍不是上阵攻伐的好时机,因为他还想让枕边人呻吟的更大声,所以他两手往上一探 ,开始逗弄和把玩顶级的圣母峰,而刚把旗袍褪到腰际上面的鲜嫩人妻默契十足,这时主动反扳着自己大张的双腿娇喘道:「啊!遵命……老公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噢 、 呀……哦 呵……这样好刺激喔 … … 。」
可以彻底掌握竹静敏感之处的陆修存心要让老婆更上一层楼,所以他除了用舌尖挑逗正在探头探脑的阴蒂,偶尔还会偏头咬住大阴唇轻轻拉扯及啃嘬,这是他的独门功夫,除非是陈年老妈子或性冷感的女人,否则没有对手能抵挡得住,果然片刻之后鲜嫩人妻便狂耸着下体、 同时还摇头甩脑的轻呼道:「唉唷!……喔呀、 这样我怎么受得了啊 ? ……噢、噢……拜讬、亲爱的……还是请你换个方式吧……人家不想这么快就登天啦!」听到老婆的哀求绿帽公又持续了十几秒才抬头问道: 「很爽对不对 ? 你不是一直很喜欢我用这招吗? 怎么今晚这么快就叫停? … … 呵呵、我明白了,你是想留着享受别 人的招待对不对?」一受到老公的揶揄,被看穿心思的竹静双颊立刻发烫,但是仗着有夜色可以稍作掩护,她依然不肯认账的娇哼着说:「哪有?人家现在只想让你狠狠的爱……不管你多用力都没关系,而且这儿又没别人,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讲什么,所以你不能冤枉自己的老婆。」女人适时否认一下可以增添情趣 ,因此陆修并未反驳,他只是利用这个空档眼观四面、耳听八方的站立起来,在确定男厕方向有些㗭嗦之声以后,他才捧着硬挺的肉棒瞄准竹静的要塞回应道:「有没有都无妨,本来咱俩就是希望会有些好事发生,故而有所期待很正常,我也不乐见会有扫兴的状况出现,因此从此刻开始你就好好享受吧!」话声未落硬梆梆的龟头已顶了进去,湿溽的秘穴在被穿破之际传出 了『滋啧』声响,那表示肉棒去势甚急、骚屄也早就蓄积好能量在等待喷发 ,因此在夫妻俩有志一同之下,淙淙水声和彼此的喘息与哼哦立即交杂在夜风当中,由于陆修并未脱掉裤子,所以无法全根尽入,但是期盼被深度开挖的惹火尤物却双腿愈张愈开,本来靠在洗手台上端的背脊突然挺了起来,只见她双手各扳住一支水龙头,然后仰首向天的轻呼道:「啊! 这样太别出心裁了……呴呴……本 来人家以为你会叫我趴着从后面来,没想到是让我坐在水槽边缘正面 上……喔呀……呃……要是它能多宽两寸就更棒了!」
坐在不足四寸宽的槽围上,别说凹凸不平的小马赛克瓷砖令人不舒服 ,由于面积不够想要大肆迎合也很容易滑落,因此竹静的雪臀多半是左右移动,不太敢前后激耸,但是那种意犹未足的感觉反倒使她两眼发亮 地紧盯着老公,而陆修则意有所指的告诉她说:「慢慢享受不要急,我有预感你浪漫的下半夜五分钟内就 会揭开序幕 ,呵呵……希望后续发展会让你有値回票价的喜悦。」听出了绿帽公的弦外之音,波霸女律师马上媚眼四处扫瞄 ,同时嘎着嗓音轻声问道:「你有发现什么状况吗?我怎么都没看见?可是你这一讲却让我开始有点紧张起来,若是有人在偷窥的话,他们到底躲在哪个地方?」一听老婆是用复数的『他们』在 问话,绿帽公不禁揪了一下心,但也让他更加确定自己的淫妻可以没有上限地开发下去,所以他一手逗弄着阴蒂、一手撩拨着大奶球说:「不晓得,不过我可以感受到有野狼一般的眼光在盯视我们,而且不止一头 ,嘿嘿,只要你再淫荡一点,我相信他们很快就会忍不住而主动现身,如何?你是不是很期待他们会成群结队?」已经习惯老公挑衅似的言词,因此竹静并不以为意的答覆道:「你带我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希望我照单全收吗?不过说真格的,此地好像不适合太多人挤在一起玩团体游戏,所以我的理想数目是有三、 四个客人就好。当然,即使只有一个也没关系,因为只要能让咱俩都高兴就行。」
没料到老婆会如此坦白,因此陆修一边左顾右盼、一边缓抽慢插地捧着她的屁股问道:「通常你一次喜欢几个男人?都是你个人单打独斗还是另有女伴为多?交换伴侣有没有尝试过?或者你比较偏好是个随心所欲的被猎者?」可能听到了什么声响,所以波霸女律师先朝男厕方向多看了两眼,在一无所获之后才回头应道:「基本上我是属于独行侠的类型,可是这种事难以预料和掌控,因此大概都是随遇而安比较多,不过只要性命无忧的话我倒是会勇于尝试,尽管经验并不算多,但也很难一言而尽,故而你若想彻底了解,恐怕得花一段时间我才能够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这可不是倾听老婆性爱史的适当时刻,因此绿帽公随即抱起竹静的雪臀奋力顶肏,等到鲜嫩人妻双手紧紧交缠在他后颈上时,陆修这才贴在香腮旁边有些神秘的低声吩咐着 说:「有人从你的左后方摸过来了,他可能会躲在洗手台的另一边偷看或偷听,这种近距离接触表示他们已经按捺不住,所以咱们不妨顺势而为,等一下你多浪叫几声,我会视情况再决定要如何因应,不过现在你得老实告诉我,万一人很多的时候你接不接待?也就是你必须马上让我知道上限是几位?」
听到有野狼已经现踪,竹静似乎变的既紧张又亢奋,只见她使劲旋转着雪臀想让老公的龟头更加深入,同 时还气喘吁吁地咬了一下陆修的耳垂回覆道:「不要超过一打就好,之前谢老头他们九个人已经打破我的记录,除非你有意见,否则我倒不排斥一夜之间连创两次历史新高,所以真的有人来了也好,希望会有一、两个比较精壮的。」老婆这段话让绿帽公有点吃惊,因为『一打』的算法颇具震撼性,加上他没料到竹静胃口如此之大,因此在瞄了一下正在匍匐前进、即将接近水槽另一面的那条身影,他赶紧把握时间地低啐道:「你想的美咧!若是一次来那么多的流浪汉,恐怕他们会忙着到处去敲锣打鼓,不多找一些来活活把你干死在这儿才怪。不过说也奇怪,你的阴道依旧相当紧俏、 收缩力很棒,不像是大锅肏经验丰富的模样,所以关于这点我倒是很希望你能帮忙解惑。」反应热烈的惹火尤物下体狂耸,而且仍然紧抱老公淫笑着说:「傻瓜!人家又不是花痴或免费妓女,哪有可能常常玩团体游戏? 而且经常是幻想的成份居多,再加上我有健身和运动的习惯,所以身心都保养良好,特别是乳房与那地方一定要保持弹性 ,否则你们男生一看岂不是见光死? 总之这些以后我们再慢慢聊你就会全盘了解,现在重点是那个人到我背后了吗?」
看着淫妻充满期待的媚眼,陆修先是点了点头,然后才用五味杂陈的嗓音告诉她说:「刚刚躲进你后头的水槽下面了,目前我已经看不到他,但是我可以确定这傢伙个子不高、动作迟缓,所以你可以好好发挥一下,想办法尽快把他和同伙都勾引出来吧!」心领神会的波霸女律师媚眼显得更加水汪汪,只见她一边双手在水槽上到处乱抓,露出一副彷彿是不堪承受的姿态,一边则大声喘息的呻吟道:「噢呀! 亲爱的……用力、 尽管用力冲我没关系……啊、喔 …… 好美、好棒的感觉……拜讬!再插深 一点……呜呼 、哎哟……放马过来吧……人家还想要的更多。」最后两句似乎是刻意说给隐身在暗处的男人听的,但是就连绿帽公都因此倍感兴奋,所以他除了用九浅一深的抽插法不让老婆太早进入忘情状态、同时还继续怂恿着说:「来!你还可以再淫荡一点,只要表现良好,下次我会找人把我们的做爱过程拍摄下来,这样放在网路上一定能吸引到很多观众,而且保证五大洋、 七大洲很快就会布满你的粉丝,如何?你觉得我这个点子棒不棒?」
这次竹静可能是想破釜沉舟的祭出杀手锏 ,因此就算瞥见男厕入口开始有人影冒了出来,她仍然银牙一咬的浪啼道:「嗄、哥……好是好,然而人家可不是路边的野花能够随便乱来,所以与其上那种网路频道,我宁可在这里做给陌生人欣赏,天呐!我怎么可以有这种念头呢? 要是真 的发生了,那些观众肯定会认为我是个公交车型的女孩吧?」不得不甘拜下风的绿帽公差点哑口无言,但是在竹静露骨的挑逗之下,整个氛围已经为之突变 ,因为想装作若无其事根本就不可能,不仅男厕那边先后冒出了三条人影,就连他的背后也有蹑手蹑脚的走路声,他知道这是关键时刻,今晚能否成事端看接下来几分钟会如何发展,所以陆修故意加重力道猛冲着说:「非也,对这些人来讲你应该是从天而降的外星幽浮,廉价的小黄怎能比拟?」反正只是想快点引诱偷窥者入壳,因此根本不管老公如何回应的竹静只是一昧地浪叫道:「啊!好 …… 亲爱的……就是这样……人家超喜欢你这种充满爆发力的顶肏法 …… 喔、快要触底了……拜讬你再用力一 点。」其实这时绿帽公背后的人影已瞧得见面孔,但波霸女律师佯作不知,因为她只要入戏就好,剩下的还是让 陆修去应付比较妥当,毕竟女人表现的太主动或过于开放男人并不见得就会喜欢,所以她打定主意目前只 能半推半就,绝对不可以让来者误以为她是天生淫荡,不过为了安全起见,竹静还是不忘眨眼蹭腿的暗示老公陌生人即将兵临城下。
未知的风险正是玩这种钓鱼游戏最刺激的一个部份,所以陆修不仅顺势频频点头作为回应,同时还大开大合的狂肏着说:「好!今晚我一定要顶烂你的花心、磨破你的子宫口,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样卖骚。」这次竹静已经无法再度装傻 ,因为从男厕冒出来的三条人影此刻正快步而来,其中一个甚至还直接冲到洗手台旁边,所以她在心头一凛之下只能发自本能地惊呼道:「啊!有人来了……而且是好几个 …… 。」就在波霸女律师话声刚落之际,其他男人也一涌而至,然而这几个流浪汉陆修心里早就有数,所以绿帽公实际上毫不惊诧,但是有个傢伙却让人不得不提高警觉,那是原先躲在水槽另一边的矮个子,这时他突然冒出来手脚并用地爬上洗手台的间隔墙,而且那双魔爪是一手搭在竹静香肩上面、一手抚触着柔细的秀发,由于两颗脑袋恰好上下叠在一起,这个 宛如电影魔戒里面的小矮人咕噜史麦戈,竟然用无比邪恶的眼神盯着人 家的丈夫,接着还露齿爆出不怀好意的淫笑,尽管竹静在震撼之余已看穿他的意图,可是根本来不及发言制止。刚才搭在香肩上那只魔爪倏地滑落在女主角的右边奶头上面,虽然看不清这个小矮人做了什么小动作,但是从鲜嫩人妻螓首后仰、双峰激耸,同时还嘤咛出声的亢奋模样,假咕噜逗弄女人的技巧肯定是有一套,望着老婆羞赧中带着些许害怕的表情,陆修这才赶紧开口制止着说:「喂!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们想看尽管站在旁边欣赏便是,不过在我没同意以前各位最好别乱来,要不然闹翻了大家都会没糖吃,所以你们最好先安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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